乡镇(街道):

双塔 虎山 上余 四都 大陈 碗窑 贺村 清湖 新塘边 坛石 大桥 凤林 峡口 保安 廿八都 长台 石门 张村 塘源口
走读塘源口之历代变迁——沿革篇
来源:江山信息网    作者:戴明桂 徐太    发布时间:2016-04-07 11:30:15    点击量:

概  述

  翻开浙江省江山市政区地图,塘源口乡不偏不倚,正位于江山市东部,并处于衢江、遂昌、江山三县(市、区)的交界。塘源口乡地域在北纬28°35′,东经118°45′,南北长18.217公里,东西宽10.715公里,总面积105.6平方公里。其东与衢州市衢江区接壤,南与丽水市遂昌县交界,西与江山市张村乡、长台镇毗邻,北与江山市碗窑乡、上余镇相连。乡政府所在地为塘源口村,距江山市区35公里。
  塘源口乡境内群山绵延,奇峰突起,仙霞岭山脉中的毛乐园支脉横贯东南,有10多座山峰海拔达1000米以上,最高峰为洪福村龙旗自然村的红石尖,海拔1358米。西北稍为平缓,但也丘陵起伏,回环盘绕,海拔220—230米。主要河流为妩媚蜿蜒、清澈明净的青石溪、塘源溪、白石溪,系须江的重要源头之一。由于众山吐翠,涧壑遍布,溪流纵横,雨量充沛,气候温和,故植被资源十分丰富,古树名木、珍稀 动物众多,是生物之天地,是天然之氧吧,是山与水的杰作,是美与真的童话。
  早在4000多年前,塘源口境内就有先人来此刀耕火种,繁衍生息,从事农牧、渔猎生产。唐武德四年(621年),建立江山县,塘源口境域为江山县所属。两宋时期,塘源口境域为江山县布政乡十四都。清初,为江山县布政乡白石庄。清末,为江山县白石乡。民国时期,沿袭清末建置,为江山县白石乡,境内设七至十五保。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初期,境内曾建有青石乡、塘源乡、白石乡和柴谷岭乡一部分。后又随着时代的发展,经过多次的撤撤并并、分分合合,先后建立塘源口乡(含白石乡后改百石乡)人民政府、乡人民委员会、大队、管理区、人民公社、公社管委会。1983年,又恢复乡人民政府,真应验了哲学中的“否定之否定”规律。1992年5月,百石乡并入塘源口乡,全乡共设28个村民委员会。2008年2月,全乡又撤并为9个村民委员会,78个村民小组。2013年,全乡总户数为3580户,总人口为11434人。
  塘源口乡历史悠久,人文深厚。旖旎险峻的峰峦,曲折盘旋的古道,清冽明净的山溪,迷迷濛濛的云雾,郁郁葱葱的山林,鳞次栉比的土房,袅袅娜娜的炊烟,既构成了绮丽壮观、气象万千的乡村田园风光图,也造就了塘源口山区刚强豪爽、大方热情、饱经风霜、任劳任怨的人才。他们既有大山的胸怀,又的泉溪的纯净;他们既经古道上的磨练,又经战火中的洗礼。他们默默无闻,躬行实践,乐善好施,大度有容,长期坚守在山区,为当地的社会稳定、经济发展作出积极的贡献。
“回期直待烽烟静,不遣征衣有泪痕”。位于三县毗邻的塘源口乡有4条古道直通丽水遂昌和衢州衢江,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。早在明初,原属白石乡的达坂村至白达村(今属张村乡)一带,就建有白达寨,有数十名兵丁驻防、设守,认真抵御括巷(今丽水)的外敌。清代初期,江山县设立17个兵讯,其中一个就是塘源兵讯,为县都司所属,有外委、守兵10多人,担任巡逻、治安职责。清朝晚期,在塘源口境内的清军和民团,数次与太平天国军队激战。民国时期,尤其是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,中共党组织多次在塘源、达坂、琚源寺(今属张村乡),开展组织群众、反对土豪劣神、减租减息等活动,并建立了地下党支部。几支红军也多次在塘源口境内,宣传抗日主张和共产党政策,动员民众参加红军,刷下了许多鼓舞人心的红色标语,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史料和遗迹。抗日战争时期,一些山村遭受了日寇的轰炸和烧杀抢掠,塘源口民众怒火填膺,自发组织自卫队,采用多种形式抗击侵略者。1949年5月,塘源口境内和全县各地一样,迎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,山区人民终于站起来,当家做了主人。
  塘源口乡独特的地理位置和生态风光,孕育了深厚丰富的历史文化,留下了一件件宝贵的民间文化遗产。洪福村福石岭的山寨风光,塘源、塘源口、青石、仓坂、冷浆塘、白石等村古民居,各地的宗祠、寺庙、牌坊,以及古桥、古 道、古亭、古碓、古墓等等,无不使人啧啧称奇。在玉源、塘源口、塘源、福石岭、青石、冷浆塘等地仍保留的古街上,散落着旧有的布店、中药店、饭店、杂货店、豆腐店、尽管小窄和斑驳陆离,但也显示了清代和民国时期三县交界处贸易的繁荣。当人们走进由鹅卵石铺就的老街小巷,走进粉墙黛瓦、精雕细刻的明清古民居,走进层层叠叠、错错落落的泥石结构的土坯房,如同走进历史的长河中,走进先辈艰苦创业、聪明能干的精神中,走进山区人民坚守故地、安居乐业的生活中。这些遗存的古迹文物,是历史忠实而无声的见证者,既留住了乡愁,又留住了记忆。
  《大戴·礼纪》中曰:“千里不同风,百里不同俗。”塘源口乡的民俗、民风、民情和许多民间技艺,与平原地区既有相同的一面,又有独特的一方。在某种意义上说,这些民俗、民风、民情,包括生产习俗、居住习俗、节令习俗、以及民间传统工艺等,体现了山区人民特有的伦理观念、价值取向、生活模式、人际关系和文化氛围。尤其是洪福村洪公自然村的洪公拳,其拳路、拳术、拳德,带有闽西南客家族拳术的风格,在浙江独树一帜,在许多场合的展示中,赢得了许多专家、学者注目和感叹,现已成为江山市独有的民间技艺和衢州市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,成为塘源口乡的文化品牌和标志,为该地的精神风貌和经济发展产生了特殊的影响。同时,在塘源口村还有民间自发组织的舞龙、舞狮习俗,在玉源自然村有杨氏家族组织的传统棉纸生产工艺,有大多数山区村组织种植靛青和养殖土蜂的习惯。这些在长期生产、生活形成的风俗习惯和传统工艺,既有基本的模式和一定的成形,又不完全拘泥于原先的格式和规制。当然,随着时代的前进、经济的发展,在这些民间工艺中间,有的遗忘了,有的失传了,有的衰落了,有的甚至消失了,但也有的如洪公拳、通过挖掘、整理、演示,却代代相传,并有所创新,有所提高。
  塘源口山区尽管处在千峰万壑、山脉连绵的三县交界的边远地区,但长期受儒学教育的影响,其好学不厌、耕读传家、逊志时敏的理念,长期在各宗族深深扎根。早在清光绪二十五年(1899年),塘源村毛氏族人就在祠堂中开办私塾,从“弟子规”、“三字经”、“孝经”等开始,对毛氏儿童开展启蒙教育,民国初又改为学堂。塘源口、青石、仓坞、白石、塘曲、坳头、冷浆塘、前墩、阴源等地,也先后在这一时期开办私塾,后改为学堂,其中塘源口村贤人在徐氏宗祠建办了塘源口小学,为江山县第二区立初等国民学校。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,各村均纷纷建办小学,广大学子孜孜不倦,勤学苦练,改变了命运,走出了一大批博学多能、奋发有为、恪守礼义的塘源口籍高尚人才,如新华社山东分社社长徐绵庚,安徽大学教授、著名史志专家林衍经,江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、女企业家毛赛春等。同时,还哺育了一批扎根山区、艰苦创业、勤俭持家、弘扬大爱的先进人物,如全国新长征突击手柴元有,全国敬老好儿女金榜奖、全国最美家庭提名奖朱江月等。
  当然,山区毕竟比平原艰难困苦,比平原闭塞落后,少数游手好闲、好逸恶劳之徒,往往走上心狠手辣、伤天害理的土匪道路,出现了“白石乡、土匪窝”的臭名。然而,我们应该全面地、客观地、公正地评价这些土匪。一些土匪确实很阴险毒辣、丧心病狂,但大多数是愚味无知、稀里糊塗当上土匪的,还有的因官府腐败、诉讼不公而逼上梁山的。在这些土匪中,多数仍有善良之心,一旦转变,就会苏醒觉悟,就会反戈一击,改恶从善。
  清代诗人郑燮曾有一词云:“水流曲曲树重重,树里青山一两峰。”作为生态屏障的塘源口山区正有这种诗境、诗意。全乡既保存完好的森林生态,还保存有代表生态质量的次生原始阔叶林分布群。如洪公、阴源等地高峰,高山流水,枯藤老树,青木翠蔓,郁郁苍苍,天空特别蔚蓝,空气特别清新,负氧离子每立方厘米达8000多个。在这物欲横流的时刻,如果要想摆脱名缰利锁的诱惑、折磨,以及嫉妒、贪婪、骄纵、攀比等种种心灵毒气的侵蚀,请到塘源口山区来,融入大自然中,呼吸清新的空气,欣赏生态风光,将使你眼界开阔,心胸舒展,一切杂念烟消云散。
  坐拥这座令人羡慕的生态屏障,坐拥这美好无比的栖身之地,塘源口人是幸运的;不遗余力地保护这生态屏障,尽心爱护这栖身之地,塘源口人又是睿智的。因为塘源口乡党委政府和广大民众已形成共识,在生态文明兴起的大背景下,生态就是最大的优势,最大的机遇,最大的潜力,所以要倍加珍惜,大力打造生态文化。这是一种承诺、一种智慧、一种创新、一种责任、一种使命。近几年来,全乡干部群众敢于担当,善于创新,坚持“生态立乡、基础稳乡、绿色强乡”的发展战略,坚定不移地抓好猕猴桃、山地蔬菜、油茶以及生态休闲旅游业为主的“3+1”特色产业,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。据2013年统计,全乡已发展用材林94648亩,竹林9204亩,油茶14064亩,板栗3915亩,茶叶2225亩,猕猴桃5715亩。尤其是猕猴桃,是塘源口乡最大的经济特色,先后引进江山彬峰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和顾氏农庄、神龙猕猴桃合作社,积极做好“江山市东部省级现代农业综合区”内的“千亩猕猴桃”精品园示范基地建设,并完成猕猴桃园区的入口、道路硬化、蓄水池配套、观光平台等建设。同时,全乡立足于生态优势,打造生态文化,从塘源口山区的实际出发,修订完善休闲观光农业发展规划,统筹发展红色旅游文化、洪公拳文化、洪福古村落文化以及文化礼堂、龙潭漂流、小水电建设等,把得天独厚的生态优势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经济优势,让更多的绿水青山变为金山银山,使塘源口乡真正成为江山的绿色屏障和市民休闲的后花园。
  山峰无语,吐出亿万青翠;溪水有声,唱出时代强音。塘源口山水好,空气新,风情美,处处古风与现代争辉,高山与流水渗透,灵魂与静谧和鸣,文化与经济交融,人类与自然亲近,天人合一,和顺和谐。这是绚丽的景象,这是难忘的乡愁,这是深沉的呼唤,这是原生态的圣地。我们相信,只有坚持发展生态经济,培育绿色产业,打造生态屏障,走出一条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科学发展路子,才能让这山水永远迷人,才能让这空气永远清新,才能让这风情永远真挚,才能无愧于大自然的慷慨馈赠和历史殷殷垂爱,才能无愧于先辈的艰苦创业和人们的殷切期望。
  塘源口的过去是博大精深的,塘源口的现在是日新月异的,塘源口的未来更是充满希望的。在全党全民实现中国梦的进程中,我们感叹着塘源口的昨天,珍惜着塘源口的今天,更期待着塘源口的明天,因为明天将更加美丽,更为灿烂。

一、历代变迁——沿革篇

  历史是过去的现实,现实是未来的历史,瞻仰历史可以明察未来。塘源口地域行政区域的分分合合,撤撤并并,增增减减,大多根据当时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和地理、人口和环境的变化,基本适应当时社会变革、政权稳定和经济发展的需要,无不打上时代的烙印。然而,在历史的长河中,政治是暂时的,而文化却是永恒的,每一个年代都有一个个生动的故事,每一次变迁都有一段段丰富的文化。
  从江山市境内尤其在长台营盘山等地发掘的新石器时代遗址,以及出土的石锛、石刀、石镞、黑陶、印文陶等文物来看,距今4000多年以前,已有一些先民在江山市境内,包括在塘源口地域,披星戴月,栉风沐雨,披荆斩棘,筚路蓝缕,刀耕火种,击壤而歌,从事渔猎、耕作和原始手工劳动。
  唐代诗人孟浩然在《与诸子登岘山》一文中云:“人事有代谢,往来成古今。”自从塘源口境内有先民先辈迁徙于此,繁衍生息后,作为江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地域,其长期聚居、生产、生活形成的一个个村落,既历经了风霜雨雪、乱云飞渡的侵触,也经历了兵燹战乱、王朝兴衰的变迁。同时,古代的乡都、图庄等名称,民国的村里、保甲等制度,无不展示了当时乡村行政管理的纵横交错的网络。即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从塘源口境内的青石,塘源、白石和柴谷岭乡的分分合合,从白石改为百石和各村的撤撤并并,从乡人民政府到乡人民委员会、生产大队、管理区、人民公社、革命委员会、 公社管委会,又回到乡人民政府的数次变化,更使人感到错综复杂,感慨唏嘘。现将塘源口境内的建置区划大致叙述如下。
  1、古代建置区划
  在夏商时期,塘源口境域属越之地。春秋时期,先属姑蔑国之地,后又属楚国。秦朝时期,属会稽郡太末县。汉代,先属会稽郡太末县,后属会稽郡信安县。唐武德四年(621),分信安县置须江县,江山地域正式建县,从此塘源口地域属须江县。五代吴越宝正六年(931),以境内有江郎山得名,须江县改名为江山县,塘源口地域又属江山县。
  北宋时期(960-1127年),江山县根据大宋皇朝旨意,积里成乡,集乡成县,正式设立归厚乡、崇善乡、须江乡、布政乡、景星乡、利宾乡、常山乡、江山乡、道成乡、齐礼乡、感化乡、兴贤乡等12个乡,下属奉信里、奉清里、思安里、永康里、甘泉里、清湖里、忠义里、天泉里、光政里、鹿溪里、灵善里、灵溪里、忠孝里、忠溪里、山西里、清泉里、南塘里、新兴里、文成里、崧高里、文溪里、吴开里、三公里、新坦里、池湖里、邱泉里、文溪里、管溪里、饶恩里、横江里、惠安里、怀义里、崇化里、盐亭里等34个村里,塘源口境域属布政乡灵溪里。南宋咸淳三年(1267),县治迁礼贤镇,江山县改名礼贤县,塘源口境域作为布政乡又属礼贤县。
  元至元十三年(1276),礼贤县复名为江山县,是时,当朝以县境东北一都江地方开始,按顺时针方向设44都,塘源口境域为江山县布政乡十四都。
  明朝洪武十四年(1381)江山县都以下又编置图,以乡统都,以都统图,全县共设12乡,44都133图,塘源口境内共分为3个图。
  清雍正八年(1730),清皇朝推行“推丁入亩”税制,并将都、图改庄,江山县共设12乡88庄,塘源口境内为布政乡白石庄。清宣统二年(1910)江山县又设城区、大溪滩、赵家、大陈、清湖、长台、石门、白石、峡口、广渡、仙霞、廿八都、淤头、新塘边、礼贤、茅坂、凤林、官溪、贺村、吴村、坛石、仕阳、郑家坞等23个自治乡,塘源口境域属江山县白石乡,白石乡设乡董、乡佐各1名,以执行县乡议事会决议。地方设地保,又称保正,负责村里派款、治安等事务。

2、民国建置区划

  民国初期,江山县沿袭清末自治乡建制,共设23个自治乡,塘源口境域仍属白石乡。民国15年(1926),江山县划为5个自治区,分辖23个乡,塘源口境域为江山县第二自治区白石乡。民国18年(1929),改为村里制,全县设23里123村。村里以下,10户为邻,5邻为闾,20闾为坊,10坊为里,江山县划为146里,2093闾,10541邻,塘源口境内设白石、前墩、仓坞、福石岭、塘源、青石等里,每里设里长1人,负责村里行政事务。民国20年(1931)冬,改里为乡镇,全县146里改为23镇123乡,白石自治乡改为白石镇,塘源口境域设前墩、仓坞、福石岭、青石、塘源等乡。民国23年(1934)3月,蒋介石电令:“将现行县、乡两级自治组织改为县、区、保、甲4级行政组织。”维护保甲制,10户为甲,10甲为保,全县146乡镇改为24乡镇,下设545保,5543甲,并划为6个指导区,塘源口境内属第二指导区。白石乡辖白石、毛家田、前墩、敖村、下城淤 、大辉、小坑、深渡、吴家、仓坞、乾顶、水口、福石岭、青石、寺下、白达、塘源,共2446户,14290人。
  民国32年(1943),江山县设4区,26乡镇,305保,4171甲,塘源口境域属清湖区白石乡。旧白石乡共设十五保,其中原塘岭乡的下城淤、原达河乡的大龙、原敖村乡的柴坑和岭后为一保;原敖村乡的小目源、金龙、天井、猫形为二保;溪头、敖村为三保;深渡、小坑为四保;张村乡塔山、洋广为五保;乾顶、柴谷岭、南坂、达溪坂为六保;塘源口境域为七至十五保,其中茹田、王村坂、仓坞为七保;塘源口、玉源为八保;下仓坞、岩山、义同及原毛村的溪下、下床、毛家殿为九保;阴源、前墩、白石为十保;冷浆塘、蜈蚣垄、坳头、塘曲、达乾为十一保;长洋、塘源为十二保;福石岭、油麻庶、龙旗、洪公、毛顺坑为十三保;下青石、青石垅、青石、塘岭为十四保;达坂与今属张村乡的琚丰、寺下、白达为十五保。各保设保长、保队副各1名,负责辖区的行政、兵役、治安、派款、民政等事务。

3、当代建置区划

  1949年10月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,废除了保甲制度,江山县共设7区25乡,塘源口境域为石门区白石乡。1950年,江山县设8区81乡,塘源口境域分设白石乡、青石乡、塘源乡和柴谷岭乡的一部分,其中白石乡有冷浆塘、下仓坞、岩山、阴源、义同、前墩、白石、蜈蚣垅、坳头、塘曲等10村,青石乡有青石垅、下青石、塘岭、毛顺坑、达坂和今属张村乡的琚丰、寺下、白达等9村,塘源乡有塘源口、长洋、塘源、福石岭、油麻庶、龙旗、洪公等7村,柴谷岭乡有仓坞、王村坂、玉源、茹田等4村。全县各乡村在县委工作组领导下实行土地改革,广大农户均有自己的田地。各村并纷纷成立互助组和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。1953年1月,江山县设9区79乡,长台区设长台、张村、玉坑口、华丰、岭底、石门、里余、柴谷岭、敖村、金村、塘源口、青石、白石等13个乡。塘源乡撤销改设塘源口乡。1955年10月,江山县人民政府改为江山县人民委员会。1956年4月,各乡镇人民政府同时改为乡镇人民委员会,全县设3镇30乡,塘源口境域内的青石乡、白石乡、塘源乡和柴谷岭乡撤销,合并成塘源口乡人民委员会,各村又成立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。1958年9月,全县成立鹿溪(城关)、上余、红旗(清湖)、东方红(淤头)、坛石、长台、峡口等7个人民公社,塘源口乡人民委员会改称为(塘源口生产大队),并分析出白石生产大队,各村农业社改为生产队,属长台人民公社。1959年7月,塘源口生产大队改为塘源口管理区,白石生产大队改为白石管理区。同时将塘源口所属的琚丰、寺下、白达3个村划出,由张村管理区管辖。1959年7月,塘源口管理区又改为塘源口生产大队,白石管理区改为白石生产大队。1961年7月,全县设6区46个人民公社,塘源口生产大队改为塘源口人民公社,白石生产大队改为白石人民公社,下属各村为生产大队。
  1966年5月,文化大革命席卷全国,塘源口、白石公社党委、政府与各地一样几乎瘫痪。1967年12月,江山县革命委员会成立,取代了中共江山县委和江山县人民委员会。1968年12月,塘源口公社与全县各公社先后成立公社革命委员,各生产大队成立革命领导小组。
  1981年3月,塘源口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改称为塘源口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,白石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改称为白石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。1982年1月,白石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更名为百石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。1983年6月,全县46个公社实行政社分设,塘源口人民公社改称为塘源口乡人民政府,百石人民公社改称为百石乡人民政府。1987年12月,江山县撤县建市,塘源口乡和百石乡同属江山市长台区。1992年5月,江山市撤区并乡,撤销长台区,百石乡并入塘源口乡,全乡共设仓坞、茹田、王村坂、玉源、塘源口、长洋、塘源、油麻庶、福石岭、龙旗、洪公、青石垅、下青石、青石、达坂、塘岭、毛顺坑、蜈蚣垄、冷浆塘、达乾、坳头、塘曲、阴源、义同、下仓坞、前墩、白石、岩山等28个村民委员会。

  2008年2月,江山市撤并乡村,全市557个村民委员会调整为312个村民委员会, 塘源口乡原28个村民委员会调整为9个村民委员会,下属78个村民小组。其中塘源村仍为塘源村,仓坞、王村坂、茹田合并为仓坂村,塘源口、玉源、蜈蚣垅合并为塘源口村,青石垅、下青石、青石、达坂、毛顺坑、塘岭合并为青石村,福石岭、油麻庶、龙旗、洪公、长洋合并为洪福村,冷浆塘、达乾、坳头、塘曲合并为冷浆塘村,白石、岩山合并为白石村,前墩、义同合并为前墩村,阴源、下仓坞合并为仓源村。
  岁月悠悠,沧海桑田。塘源口境域内沿革变迁、区划调整,和其他乡镇一样,基本适应了各朝代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和地理、人口、环境的变化,适应了当时社会变革、经济发展、政权稳固的需要,同时也打上了不同时代的烙印。

[编辑:周燕平]